研究时读过一份资料,不一定在最终文本里具体提到它;反过来,正文引用某个观点,也需要让读者有线索找到来源。TAFE NSW的两页引用说明,把bibliography、reference list与in-text citations分别解释。这几个名称解决的是覆盖范围与对应关系,不能只当成文末资料表的不同叫法。
该说明将bibliography定义为研究过程中阅读过的全部资源清单;reference list则只指最终文档中特别提到的资源。因此,二者首先区别于纳入什么。如果研究者读过甲、乙、丙三份资料,成稿只具体使用甲与丙,按这份说明的定义,两种名单的范围就可能不同。这是本文自拟的对照,不是实际项目记录。
但这个区别不替使用情境决定必须选哪一种。原页说明,应先向教师确认适合reference list还是bibliography,以及最低资源数量。也就是说,定义能够说明两种名单为何不同,具体任务的要求仍需另行明确。不能只看到其中一种覆盖更广,就认定所有文档都应该统一采用它。
文内引用承担的是正文到完整来源的连接。说明说,它通常包括作者姓名和发表时间,可用于直接引用,也可用于转述他人的作品。短标注随后对应reference list中的完整条目。于是,“没有照抄原句”与“不需要说明来源”并不能画等号;转述仍在这份说明讨论的引用范围内。
完整条目可能包含作者或创作者、作品标题、发表年份、出版城市、出版机构、网址与访问日期,以及相关的版次、页码、数据库或期刊名称。原文在这里保留if applicable与if relevant的条件。这不是要求每一种来源都机械填满同一组字段,而是按适用性提供足以识别来源的信息。
排列方面,该说明称文末名单通常按作者字母顺序组织,作者未知时按标题。通常并不意味着可以忽略既定格式规范。其引用风格部分同时列出APA、AMA与Harvard,并说明确认采用的风格之后,应在研究文档、报告或展示中保持一致。
因此,可以把两个判断分开:哪些资料进入名单,属于覆盖范围;同一份资料的作者、日期、标题如何排列与呈现,属于格式。名单范围正确,并不自动使每一个条目格式正确;条目排版一致,也不代表所有应列来源都已经包含在内。
本文仅解释这两页文档中的引用组织方法,未对抄袭、版权或任何个人作业作出裁定,也不把文件名中的2019当作已证实的首发日期。读过、提到、在正文标注、在文末完整列出,是可以互相衔接但仍须分别核对的四种行为,分清它们才能看见一份资料表真正覆盖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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